第26章 江雪停的支援(第2页)
这天晚上十点多,谢纵才在酒店房间的大床上清醒过来。
此前一天一夜里发生的事,他竟几乎串连不起记忆。
只记得他喝下了那杯酒,然后义无反顾地准备照着林家和的意思去做……后面的事就像梦醒时回忆梦里的情景,杂乱无章的,勉强只能想起自己迷乱地在床上克制情|欲,其他都想不起来了。
当时那种心情他还记得,好像怕自己犯什么错似的,咬紧牙关,宁死不屈。
即便是一点过火的呼吸声都不敢发出来,生怕酿成大祸。
也许有一些不该忘记的事,瞬间化成了碎片泡沫,淹沉在迷蒙混乱的大脑深处,再也找不回来了。
他感到有些悲伤,却又不明白悲伤的源头,好像那股悲伤本来就不是他的。
它的原因已悄然消失在孤冷的空气中,残留的一丝余温也已无迹可寻。
渐渐想起是厌尘灵跑到夜总会救了他。
谢纵苦笑了下,头疼得快裂开,简直无法思考,空空如也的胃忽然泛上阵阵恶心,他只好停止思考,下床冲进浴室。
他身上□□,重要部位不知被怎么□□过,火辣辣的疼。
下床时拿了内裤,进浴室对着镜子一照,却发现胸口偏下一点,第一根肋骨位置,贴了块半掌大的纱布,底下传来清晰刻骨的刺痛。
揭了纱布一瞧,竟有个烫得极深的伤口,皮下血肉被破坏得腐烂可怖。
谢纵皱了下眉,忙又贴合上纱布。
脑海里瞬间闪过熟悉的记忆,巧合的是,原先他这里也有个烫伤,是林家和干的,说是要在他身上烙上印记。
想到这,谢纵扶着盥洗池埋头站了良久,两眼发黑,某种寒意再次贯通了脊背,直击颅顶。
最后心情糟糕地忍着痛,胡乱把自己洗干净。
回到卧室,果然见床头柜上有一缸颇满的烟头。
那些烟头有好几个揉捏得稀烂,谢纵心绪不宁地捡起一个看了看,又想到原来的那个烫出来的疤,林家和并不是用烟烫的。
小庄在半小时后,接了他的电话,赶到酒店来接他。
之后,他在小庄那也没得到更多信息,只知道自己在那个酒店房间里呆了近二十四小时,房间是小江订的,小庄说厌尘灵没有把他送到酒店,就先回去了,是她和小江一起把谢纵搬到房间里的。
谢纵追问他们俩什么时候离开的,小庄却含糊其辞,扯了个明显是幌子的理由敷衍了过去。
回到学校时,他看上去就像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人模人样如常穿行在校内教学楼间。
他们表演系的学生,翘几天课如家常便饭。
老师只当他们去跑通告赚钱去了,根本不会来过问。
昨天那些事,便成了谢纵不为人知的一段隐秘。
他们披着光鲜的外皮,走在通往璀璨梦想的校园内,私下却经历着不为人知的辛酸苦涩,这就是他们选择走在这里的人生。
谢纵也不会再继续沉溺于痛苦耻辱中。
他知道,和林家和再次发生摩擦,是迟早的事。
鱼晓吟当夜就被送回了寝室,躺了一天也没去上课,另外一个室友给他上了药,嗑了两片退烧药,他一觉昏死到深夜,等谢纵走进寝室,才被吵醒。
他声音嘶哑,似乎烧还没退,谢纵给他倒了水,拿着退烧药,问他:“伤怎么样?”
鱼晓吟脸色浮着一层蜡白,吃药时嘴唇不住发抖,唇上没有一点血色。
谢纵瞧他这样子不对劲,又问了遍:“你身上被打伤的地方是不是很严重?难道断了骨头?”
谢纵见过林家和踢断别人骨头的景象,只要不出人命,他都有办法摆平,因此无所顾忌。
鱼晓吟轻声道:“可能断了根肋骨,不敢去医院。”
谢纵倏地起身,厉声道:“这怎么能忍着!
我送你去医院!”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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