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夜路难行兽纷至(第3页)
虽然未听闻他们有做出什么打家劫舍的歹事来,但背地里肯定作奸犯科,等一下审问一下便可知晓。”
知县听了,方舒一口气,自己算不上有失察之责,道“哦,原来如此,难怪本县未收到村民的告状!”
华鸣洲又说“等一下晚饭后,先叫县里的手法比较毒辣的捕快,到牢里在那伙人中挑几个比较软的柿子,先捏一捏再说,哈哈!
不过不要把人打坏了。”
知县听了,会意地笑了笑,连忙道“是是是,不必等到晚上,趁现在县里的人手都在,我这就吩咐下去,两位且在这里喝茶等待。”
说着,一阵风似的走了。
哪想这个小县衙里的人办事也挺干练的,过了不到半个时辰,当地知县、县丞、县尉及几名捕快和师爷一起到了县衙后堂,向华鸣洲说明审讯那伙山匪的情况。
小叶子见这场面,就先告退,自行到驿馆歇息。
众人坐下来后,师爷先把几名山匪的供词交给华鸣洲。
华鸣洲粗略览了一遍,就放在一旁。
一名老捕快就上前说道“那伙山匪除了那名瘦小的老者外,其他人都招了。
他们的供词大体是一致的,估计错不了。”
华鸣洲道“哦,那好,捡些主要的说来听听。”
那名老捕快回道“那些匪徒说,那名瘦小的老者是他们的头,他们都称‘李坛主’。
因见他长得瘦小佝偻,经常咳嗽,背地里就称他为‘李痨鬼’,他们也不知道这位李痨鬼的真实姓名。
他们原是邻州安台州庆达县境里的山匪路霸,干了不少大案,受到当地官府的追剿,他们原来的头儿在一次官府的围捕中被一箭射死,就他们十六个人逃了出来。
后来他们遇见了李痨鬼,李痨鬼对他们威逼利诱,要他们听命于他,他们一时无处安身,而李痨鬼的武功又比他们好,只好跟了李痨鬼。
李痨鬼带着他们占了半风岭的灵应庙后,拿出一些金银珠宝供他们吃喝玩乐,只叫他们别再惹事引起官府的注意,暂且在那灵应庙好生养着,说是日后再另行打算,自会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
华鸣洲听了道“嗯,这么说这李痨鬼行事怪异,好象在从长计议,有所图谋。
如此看来,他的真实身份也不简单!”
那名老捕快又说道“这李痨鬼被我们打得哼哼叫,但只说是想占山为王等,其它的就是一个字也不招。
被打得狠了,他就说‘再打他就一头撞死或咬舌自尽!
’我们怕真的把他逼到死路上去,因此暂且先任他悠着。”
华鸣洲听了,不由起疑,道“哦,看来这李痨鬼不是不怕死,他这么一说,反而令人起疑,好象背后还有着什么秘密,他要是招供了,就会死得很惨或有比死更可怕的东西!
还有,你们把这李痨鬼从头到脚仔细搜一遍,看看有什么特别的没有?”
那名老捕快回道“搜过了,身上也没带什么东西,衣服装束也很普通,不过就他的身上有几处旧伤疤,象是受刀剑之类的武器所伤的,从伤疤的愈合程度上看,是分几次受的伤,都有些年头的了。
另外在他的右屁股上方有颗大大的黑痣,再也没有其它特别的了。”
华鸣洲点点头,笑道“那就先这样吧,日后再想办法,看能不能撬开这李痨鬼的嘴。
先不用动刑了,估计再也问不出什么来的了。”
他心里想“这名老捕快还挺细心的,连人家的右屁股上方有大黑痣都注意到了,虽然这一特征对弄清李痨鬼的身份并不一定有用,但足见这名老捕快经验老到。
如此看来,我自己也不用再去复审这李痨鬼了。
再说,若他死都不招,我再用什么手段也是没用的了!”
那名老捕快拿出一只小小的银酒杯递给华鸣洲,又道“至于那包金银珠宝,说是李痨鬼带来的,但查不到这些金银珠宝的具体来历。
不过,有意思的是,这一只银杯子杯底沿内侧打有一行小字,为‘坡下村弟子许永泰敬奉’等字样,或是一条线索。
但就这一句话,一时也无从查起。”
华鸣洲仔细看了看银杯子,这是只雕有万福花纹的的杯子,做工精细。
那行小字就打在杯底沿内侧,不细心看还真是不容易发现,不过字体虽小,但还算工整,倒是好辩认。
他又端祥一会儿,说道“从这行小字的字面上看,估计这只银杯子是一个住在‘坡下村’这个地方的叫‘许永泰’的村民,送给尊长或权贵人家的礼物,或是供奉给寺庙神佛的礼器,不知怎么就流落到了那李痨鬼手里?会不会是附近有个坡下村的一位叫许永泰的村民敬奉给灵应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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