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庐山面目始见真(第5页)
要不然,收拾了山匪,以后报功时怎么报?要是你也出手了,报功时我总不好厚着脸皮说都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吧?再说,等一下最重要的是要将他们一网打尽,一个都不能让他们跑掉。”
小叶子笑着称是,道“小的怎敢抢官爷您的功劳呢,小的到时帮官爷您压住阵角,防止匪人逃跑就是了。”
那位官差瞪着小叶子道“跑掉一个,本官爷就当你暗通山匪。”
小叶拍拍胸脯“他们一个都别想从我的剑下跑掉!”
小叶子默默地跟在那位官差身后,和这位官差相处了几个时辰,通过仔细察言观色过,心想“这位官差虽然时常露出一脸凶恶之气,但似乎是故意装出来的官威,其下巴虽胡子拉渣,但脸上无半点皱纹,朝气蓬勃,估计年纪也就在二十八岁左右。
而且他说话时眉彩飞扬,左顾右盼时目光如电,又兼鼻梁笔直、唇口四方,如此相貌,怎么看都不象是个大草包!
而且就他刚才躲过自己的剑招,至少躲闪功夫在江湖上也是一流的,而且最后两招虽然不是用身法或步法躲闪,只是直接跳开逃跑,但可以看出他脚下的速度也是很快的。
虽然不好看,却一下子就跳到了我的剑芒之外,其对危险应变之机敏,恐怕江湖上没几人能及得上!”
……
很快,那位官差和小叶子来到了半风岭山脚下,见上山的路崎岖陡峭,那位官差只好把马放入密林中,再一路往山上走。
到山腰时,只见一地势平缓处,立着一座山庙。
庙前三三两两,或坐着或站着一些人,这些人有的似乎在看风景,有的在闲聊,有的似在休息。
这些人见有位官差带着一位少年来了,仍在装模作样,但眼光时不时扫过他们俩。
那位官差也不理会他们,走近抬头一看油漆斑驳的木扁额,上面写着“灵应庙”
。
那位官差走到庙门前时,只见大门半虚掩着,那位官差看了就来气,大声骂道“这是什么鸟庙,岂有不开门迎客之理?”
说着抬脚猛地把大门踹个洞开。
那位官差带着小叶子走进庙中,只见庙堂上供着一尊真人大小般塑像,神帐上绣有“灵应祖师神像”
等字,庙中的摆设甚是简陋,又脏又乱。
庙里左角摆着副桌椅,坐着一名老者,身材瘦小,伛偻,留着几根山羊胡须,嘴尖腮薄,眼凹鼻塌,十足象是一只老猴子,这人应该就是庙里的庙祝了。
那名老者见有位官差踹门而入,就站了起来。
小叶子心中暗数,外面十六人连同这名老者正好十七人,村民们说的没错,看来这名老者就是匪首了。
那位官差走上前去,突然一伸手抓住那名老者的胸前的衣襟,象老鹰抓小鸡似的提了起来,凶巴巴地问道“你是不是庙里管事的?”
那名老者被喷了一脸酒气,便咳嗽不停。
那位官差又手一顿,把他顿在椅子上,又骂道“你这鸟人,看了本官爷来了,竟然不上前迎客,如此傲慢无礼!”
那名老者闻到那位官差满口酒气,知道遇到的是借酒发横的官府中的爪牙,纵是自己有天大的理,是没法辩解的,只好又连声赔不是,忍住不咳,道“官爷骂得是,多怪小的老眼昏花,一时没看清楚是官爷您来了,所以才怠慢了些。
请官爷您勿要怪罪小的,小的担受不起!”
那位官差又骂道“呸,该死的老东西,既然都快成睁眼瞎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赖在这里干嘛,还不快滚回家里等死!”
那名老者只能强忍着怒气,口中称连连是。
那位官差带着小叶子子在庙中四处乱翻乱看起来,那名老者站在一旁斜着三角眼打量着他们,但又不好制止。
突然,那位官差一看到“添油箱”
眼睛就发亮了,直奔过去,捧起箱子来摇了摇,听见里面没响声,就一挥掌把箱子劈开,只见里面空空如也,连半个铜板都没有。
那位官差又走到那名老者面前,睁着大眼怒盯着他,突然又一伸手抓向他的胸口。
那名老者这次已有所防备,急忙躲闪,不过竟然还是未能躲过,又被那位官差抓住胸前的衣襟提了起来。
那位官差又问骂道“这座庙看起来也很有些年头了,箱子里怎么连半个子都没有?而且这里还被搞得乌烟瘴气的,满是酒肉的味道。”
那名老者还未回答,那位官差紧接着又骂道“看来是你们监守自盗了?好哇,你们这帮偷油鼠,本官爷今天来了正好把你们统统绑到衙门去,非打得你们屁股开花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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