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真小人不可怕中(第2页)
而青年学者则在自己的著作中近乎狂热地呼吁“新感性”
,对李泽厚的哲学毫不留情的提出了挑战。
这是一种马尔库塞式的哲学,但它对于当时的青年来说,无疑是一剂强烈的兴奋剂。
他的“赤身裸体,走向上帝”
的呼吁,尽管有希伯来先知般的热情,但在本土语境下,更容易演变成“雪地撒野”
式的身体狂欢。
这一点,在其它文化领域,如前卫艺术、新潮电影、新生代诗歌、先锋小说等等中,也有同样的表现。
又如,摇滚歌手崔健一度被主流观点视作不良青年乃至市井流氓的文化代言人。
但奇怪的是,崔健并没有穿喇叭裤招摇过市。
相反,他的标准装束却是象征着革命的一身军装。
不过,军装在他的身上,并不意味着纪律,他充其量只能算是一个军容不整的军人。
军服领口敞开,看上去像是散漫休闲的便服。
崔健的这一装束呼应着从禁锢的中山装和军装向敞开的西装的着装转变。
崔健的《快让我在雪地上撒点儿野》这首摇滚歌曲,是改革时代的初期时而禁锢时而开放的文化疟疾,就是寒热交替的典型症状。
崔健在歌中唱道:“咿耶,咿耶,因为我的病就是没有感觉。”
在当时,有两句名言在大学生中那是相当流行:“英雄是自己造成的英雄,懦夫是自己造成的懦夫”
。
在填补价值观念真空的时刻产生的存在主义,很快就在那个时候的大学校园中流行开来。
大学生在了解存在主义的时候,又接触了西方形形色色的哲学思潮。
于是,在八十年代初的大学校园,就出现了西方哲学思潮的大流行。
有人说,当你开始怀旧的时候,就说明你已经老了。
可回头看八十年代的大学生活,那份求知的欲望、骨子里的理想主义、简单平静的生活是那个时代与那群年轻人的标志。
“铃……”
一阵急促的结束晚自习的铃声让战智湛出窍的灵魂重新回到了他的躯壳,只不过身子很虚弱,虚弱到连眼睛都不愿睁开。
“真讨厌”
和“白列巴”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房顶上呼啸着只剩下送战智湛还魂的鬼兄鬼弟们的嘱咐。
战智湛好像刚才走在一座桥上,然后……然后喝了一碗什么汤。
对!
是奈何桥畔孟婆汤。
然后有一个仙人,长得很像战智湛家乡的老爷爷。
老爷爷说战智湛不该死,让结束晚自习的铃声又把战智湛叫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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