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1段往事(第2页)
说不定有一天他会设想那个人的来路和去处,他也可能把那个人写进一本书中。
但那已与我无关,那仅仅是他自己的印象和设想,是他自己的生命之一部分了。
男孩儿有两岁多,鼓鼓地小肚子有着这个岁数一切的可爱,当我递给他包子时,我发现包子似乎有他的脸大,我好奇地看着他,想象他嘤嘤的小嘴儿如何才能吃下这巨物,他指了指包子,却想不出应该怎样表达,大致是想我示好,请我帮他把包子掰成他可以容纳的分量吧,我依旧望着他,望着他,当时我想了很多,我们很快就要分开,
我和这个孩子,将很快失散在这琉璃的城市里,失散在周围纷纷坛坛的世界上,谁也再找不到谁。
我们也是,我和你,也是这样。
我们曾经是否相通过呢?好吧你说没有,但那很可能是因为我们忘记了,或者不曾觉察,忘记和不曾觉察的事等于从未发生。
02
今天风刮得有点厉害,在我回归体系内部工作之后。
我遍是办公室的常客。
这并不是一个读书和享受清净的好地方。
每一个心里的大学生都似曾相识又渐行渐远――我不曾注意到他们究竟是从跑哪儿去了,他们会一遍跑一遍喊着自己的名字,一遍跑一遍喊着自己的情怀,一遍跑一遍喊着自己的梦想、跑进阳光光里,蹦跳着跑进那片明亮的圆区,冲着一颗大树或者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呐喊,有心气的人总是这样,他们流连于自己的感官,放佛世界的一切在他们面前都被形象化,可爱得让我羡慕。
有些时候,让我想起孔夫子说的绿先生,只知有一年有三季,因为它的一生只有三季,从未见过冬天,又如何见证雪花的消融,有些时候人不知而不愠,我想是有道理的。
体系里新来的人就如同绿先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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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好比我告诉他们那是棵死树:“对,死了,这棵树已经死了。”
“噢,”
他们想了一会儿,“可它什么时候死的呢?”
“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看样子它早就死了。”
“它是怎么死的呢?”
不等我回答,他们就开始议论着“我告诉你让我告诉你!
有一个人,他端了一盆热水,他走到这儿,哗--,得……”
男孩儿看看我,看见我在笑,又连改口说:“不对不对,是,是有一个人他走到这儿,他拿了一个东西,刨哇刨哇刨哇,咔!
得……”
女孩儿的眼睛一直盯着男孩儿,认真地期待着一个确定的答案:“后来它就怎么了呀?”
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对错的事,八卦是人的特质之一。
“它到底怎么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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