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第2页)
“李训他们在醉香酒楼附近没有发现疑似王孝宁腰带的东西。”
“奇怪……”
柳至秦问:“如果凶手将腰带藏到了远离现场的地方呢?”
“那‘他’就不可能是包房里的人。”
花崇说:“这和我们的另一个思路倒是合得上——凶手并非王章炳的子孙,‘他’从摄像头的死角进入休息室,勒死了王章炳。
但问题是,这个人为什么会有王孝宁的腰带?”
柳至秦沉默,眉心松开又皱紧,“我们之前可能把这个案子想得太简单了。”
花崇点头,“包房里的每个人都有动机,并且除了王松松,都有作案时间。
王楚宁还做好了作案的准备。
但凶手却可能是另外的人。”
两人都在思考,一声痛哭突然自审讯室的方向传来。
得知张冲戚所说的话后,王孝宁崩溃大哭,哭声嘶哑,像从肺腑中挤压而出。
“王孝宁对娘家人没有什么感情,对张冲戚倒是情谊深重。”
花崇道:“她没有想到,张冲戚会这么容易就‘抛弃’了她。”
??
梁萍侧身躺在床上,痛得彻夜难眠。
快天亮时好不容易有了些许睡意,又不得不起来给家人做早餐。
冬季天冷,没人愿意早起,儿子起床气很大,早餐若是不合胃口,就摔碗踹桌。
梁萍生怕触了儿子儿媳的霉头,又不知道他们想吃什么,只好做了清汤馄饨和红汤糍粑,还煮了几个茶叶蛋,熬了一锅小米粥,心想多做一些,他们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但儿媳突然说想吃街口的香菇粉丝包子,不想吃家里的早餐。
儿子没说话,阴郁地坐在桌边。
梁萍见势不妙,立即颤巍巍地拿起钥匙和钱包,“我这就去买。”
户外干冷,梁萍出来得急,忘了披上外套,快步走到街口时,手脚都快冻僵了。
买回包子只花了一刻钟,但儿媳很不高兴,不仅没有接过包子,还愤愤地说:“不吃了不吃了,这么慢,想害我迟到啊?”
儿子丢开筷子,和儿媳一同离开,将门甩出一声巨响。
梁萍愣在原地,眼里渐渐有了泪。
但她委屈了几十年,心已经彻底麻木了。
只要不挨“家法棍”
,好像一切委屈都不算什么。
这时,丈夫的卧房里传来一声怒骂,“大清早搞什么?死婆娘,你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是想气死我?”
梁萍本能地缩了缩,不敢说响动都是儿子儿媳弄出来的,想了想又觉得解释不解释都没有用。
反正在这个家里,所有的错都是她的。
她很早就没了工作,以前靠丈夫生活,如今靠儿子儿媳的工资生活,她连反抗都没有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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