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第2页)
花崇摇头,“曲值他们已经查清楚了,她生在羡城长在羡城,直到18岁到洛城念书,才第一次离开家。
她不可能是钱毛江那个案子的参与者。”
说到这里,花崇一顿,看向斜对面的一间警室。
警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一名警员走了出来,紧随其后的是一名眼熟的男子。
显然,那间警室里刚结束了一场问询。
柳至秦也向那个方向看去,只见钱闯江转过身,木然而冰冷的目光像生锈的剑一般刺了过来。
与他视线相交时,花崇本能地拧了拧眉。
第八十七章镜像(21)
“他没有不在场证明,有作案可能。”
花崇盯着钱闯江的背影,低声自语。
此时仍在派出所出没的,都是在第一轮调查中被划归“待查”
一方的人。
他们无法证明命案发生之时,自己不在现场。
“他的状态一直很奇怪。”
柳至秦看向转角处的楼梯,钱闯江已经从那里下去了,“上次和这次,他都给人一种木讷却又无情的感觉。”
“我主观上认为,像他这种人,做得出任何超乎常人想象的、残忍的事。
而且他是生在洛观村,长在洛观村的村民,他熟悉这里的一切,知道山上和村里每一个摄像头的拍摄范围,想搞到一套工作人员制服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作案之后,他能轻松地、神不知鬼不觉地逃离现场。”
花崇说着摇摇头,“但是现在没有证据证明他就是凶手。
而且我想不出他为什么要杀害范淼三人,他根本没有动机。”
“我在想,钱闯江和袁菲菲会不会存在某种我们不知道的关系?”
柳至秦双手揣在冲锋衣的口袋里,“我只能查到袁菲菲住过‘山味堂’,但没有办法查到袁菲菲住在‘山味堂’期间,和钱家兄弟有无接触。
如果有接触,他们会聊什么?”
“钱锋江倒是好推测——他喜欢跟女性互相撩拨,自诩风流倜傥。
袁菲菲独自前来,化妆打扮之后,是城市熟女的派头,和钱锋江平时接触的女人全然不同。
钱锋江肯定对她感兴趣,接着主动搭讪,聊一些无关痛痒、娱人娱己的闲话。”
“聊着聊着,袁菲菲就把话题引到了十年前的村小案上。”
柳至秦突然道。
花崇眼尾一动,眉心轻微蹙起。
柳至秦继续说:“袁菲菲三次来洛观村,每次都住在村小案受害者的家中。
范淼三人被烧死时,她不仅去了虚鹿山,还去了村小。
之前我们一直认为她或许和村小案有关,但事实却是,十年前她根本没有到过洛观村。
那会不会有另一种可能——她是个好奇者?她对村小死了五个小男孩的案子极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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