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第3页)
打猎这种事情,从上辈子开始高俅就十分的感兴趣了,不过因为一直比较宅的原因,从上辈子到这辈子,一直都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上次去河州的时候虽然说是有机会圆梦,可是之前在河州的时候高俅根本就没有想起这茬来,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河州的事情也已经结束了,他早就急匆匆的赶回东京汴梁,处理吐蕃诸多部族内附的相关事情了。
这一次终于有机会了,高俅可以有机会摸一摸弓箭了,不过在尝试了两次之后,高俅果断的放弃了这种不切实际的打算,并且还自我安慰道:“今天是来陪苏符的!
我今天是来陪苏符的!”
弓箭不是一看就会的,高俅虽然很是感兴趣,可是却也不可能在没有任何基础的情况下无师自通,而且眼下的情况也是不好直接让身边的张千来教导自己的。
因此在做过了无用的尝试之后,高俅果断的放弃了自己不切实际的幻象,转而关心起身边的苏符来。
不得不说,古代的文人,尤其是那些唐宋及之前的文人,虽然说可能会有重文轻武的情况出现,但是很多的文人却不会放弃对自己身体的锻炼。
就算是苏轼,也是一样的,只不过在朝堂上备受打击之后,很多的活动都不再进行了而已。
就高俅上辈子背过的古诗文来说,有一首《江城子·密州出猎》,便是苏轼所写,描写的正是其出城打猎时候的景象。
只不过有些可惜的是,苏轼当密州知州的时候苏过才刚刚三岁,具体的事情苏过也是不知道的,所以说这一段往事高俅虽然说从苏轼的口中听过几次,可是真是的情况如何,却是很难得知了。
苏符毫无意外的继承了苏轼很多方面,就算是在打猎上也是如此。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高俅感觉苏符能射中猎物的时候,却总是会插在猎物身后的泥土之中。
一次还好说,两次也属于正常,可是次次都是这样,却是摆明了有问题了。
“……仲虎,有心事?”
知道这句话属于废话,可是高俅也是真的想不出别的什么话来打开尴尬的局面。
苏符的弓箭使用的绝对是出神入化的,不然也不可能次次都是擦着猎物的身体落在地上,如果他的心思能在打猎上的话,此刻高俅他们绝对可以返程了——打到的猎物太多,再接着打下去就要拿不下了!
“心事?没……没有……”
苏符自然是有心事的,不过却是不想告诉其他人,别说是四叔了,就算是他亲爹苏迈来了,他也是不愿意讲的。
“唉~!
仲虎,缘分这种事情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的清的,有缘无分,这其实也是……那边是怎么回事儿?”
面对依旧心事重重的苏符,高俅可是不希望他继续消沉下去的,因此就像借机开导他一番,不过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却是看见了远方烟尘滚滚,这让高俅觉得十分的疑惑。
“这个烟尘的情况,怕是有百骑以上才能够掀起来了,现在情况不明,大人,咱们还是先避开他们吧?!”
折彦林的经验并不算很多,可是这种情况也是能轻易分辨出来的,这分明是有大队的骑兵在行进,而且方向就是自己这伙人,这就让他不得不谨慎了。
从烟尘升起的方向来看,折彦林很是怀疑是不是西夏那边来人了,可是却也不相信西夏人能如此轻易的突破府州的布防,来到距离府州城十里方圆左右的地方。
只不过本着万事小心为上的原则,折彦林还是希望暂避一时,毕竟他出了事儿还好说,苏符在这里出了事儿也不要紧,可若是朝廷派来总管对西夏战事的同知枢密院事在这里出了问题,却是要天塌地陷的!
不过不等高俅回应,远方却是忽然出现了新的情况,滚滚的烟尘忽然间变得单薄了,可是面积却是变大了,这样的变化,却是让折彦林有些拿不准了。
可是不管如何,先行撤离总归是一个完全的打算,也用不着直接退回府州城,哪怕是退回去五里的距离,让府州城能来得及应变,这也是可以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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