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鬼门关走一遭,但你活了,就被在矫情。”
李柔说话时,五官表情透着股不耐烦。
眼眸中,像是写着一行字:多大个事?
她,真牛逼。
安慰的话一句不说,就单单站在这,便足矣让我感刚刚酝酿的惆怅,瞬间瓦解。
果然,矫情会被鄙视。
而她又一次给出建议:“我知道接下来,你会犹豫不决,我还是那句话,建议你做手术。”
“不想。”
“不怕死了?”
“怕,但就是不想。”
“理由。”
“不想做药罐子,也不想像我妈那样,一直活在被人照顾的环境。”
我给出理由。
这,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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