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2页)
我莫名觉得他有点眼熟,怎么回事,难道原主认识他?
我昨天见过的那个男人也在,他眼睛盯着躺在床上的铁臂男,头也不回地对我说:
&ldo;治好他。
&rdo;
我怀疑我听错了,我又不是医生,怎么治好他?
&ldo;没听到吗?&rdo;他转过头看我,目光像是在看什么死物。
我打了个寒噤,不由自主地走到床前。
床上的人昏睡着,脸凶巴巴的还带有一丝委屈。
怎么治?从哪治?我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吗?我绝望地想着。
一股力量从身体内部游走到手掌之间,我望着手掌上的绿色光芒,看来今天不会死了呢。
我摸索着治好了铁臂男的各处伤口,又带着一脑袋的问好被送回了自己的房间。
之后的日子基本上复述了这一天,三餐送饭,出门监视,偶尔治疗,无趣又压抑。
唯一让我能高兴起来的就是我那神奇的能力了。
我发现它并不仅仅是能让我做个奶妈那么简单。
它是一种生命力量的转移。
房间里的墙壁高处上有一个窄小的出气孔,有爬山虎的脚顺着孔爬进来少许,我可以使它生长分化,也可以吸收它的生命力使其枯萎,外面的守卫也一样。
我发自内心地感谢原主,虽然细想有点可怕,但这种能力让我在这个戒备森严的基地里,有了切实的安全感。
我从未放下过逃跑的念头,只是守卫的人太多,我一直找不到一个机会,直到几个月后,他们亲自把我带了出去。
我只是随行,主要人物是那个我治疗过好多次的男人‐‐冬兵。
他们怕他死在半路上,所以把我直接带上了。
看来这次的任务不简单。
冬兵这个名字应该不是他的真名,就像我一样。
我现在叫179号,呵呵!
在这个基地里,我总感觉我和冬兵同病相怜。
在我治疗过的人当中,其他人明显都是这个组织的爪牙,只有冬兵不一样,他被洗去了记忆,和原主一样的待遇。
但他比原主还要惨,他被催眠了,我亲眼目睹过那个场面。
我怀疑他被组织当成了一个杀人武器,因为每次我见到他的时候,都是他一身血的时候,有别人的,也有他自己的。
我很荒谬地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武器修理工。
我修好了武器,他们再用武器去杀人。
这种负罪感让我更迫切地想要逃离。
现在,这机会来了,这几个月我老老实实的让他们放松了警惕,这次出来盯着我的人只有两个,他们以为我手无缚鸡之力,其实不然,我不仅能缚鸡,还能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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