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良辰庆生辰
七月流火,蝉鸣如织。
易华院的葡萄架已结出青豆大的果实,在晨风中晃出细碎光影。
林姝玥趴在软塌上,看苏桃桃捏着面人打盹,小腹微微隆起如扣着个小西瓜,鼻尖还沾着鹅黄面团碎屑。
“桃桃,”
她伸手替对方拂去碎屑,“昨夜又没睡好?”
苏桃桃揉着眼睛坐起,月牙眼弯成狡黠的弧:“妄言非说胎儿想听《洗冤集录》,趴在我肚子上念了半宿,结果把小承欢折腾得直踢腿!”
话音未落,院外传来箫妄言的叫嚷:“桃桃!
我从琉璃厂淘来蜜渍金桔——”
“小侯爷再嚷嚷,”
林姝玥笑着掷出团扇,“当心我让阿舟封了你的话本子!”
扇面是谢砚舟去年冬日画的并蒂莲,边缘还绣着“砚玥”
二字。
箫妄言摇着折扇闪进房门,锦袍上沾着草屑,扇骨敲在掌心发出“啪啪”
响:“姝玥可别吓我!
我这是给桃桃补身子!”
他忽然凑近林姝玥,折扇挑起她一缕发丝,“冰块脸昨儿去了首饰铺,你猜他买了啥?”
林姝玥挑眉:“难不成是给我的生辰礼?”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那是谢砚舟上月从扬州老家带来的,刻着“长毋相忘”
四字。
苏桃桃忽然指着窗外轻笑:“瞧,说曹操曹操到。”
谢砚舟身着月白锦袍,手里抱着个描金匣子,发间还沾着片葡萄叶——分明是翻墙进来的。
林姝玥忍笑起身,替他摘去叶子:“大理寺卿竟行翻墙之举,传出去可要笑煞人。”
“只在夫人面前例外。”
谢砚舟低头在她额间轻吻,匣子打开,里面是支累丝金凤簪,凤嘴里衔着颗东珠,正是她上次在琉璃厂多看了两眼的款式,“明日生辰,可喜欢?”
林姝玥眼眶微热。
现代的她从未过过像样的生日,穿越后却被这群人捧在手心。
她刚要开口,箫妄言忽然用折扇敲了敲桌面:“冰块脸这礼物太俗!
我给姝玥准备了——”
“停!”
苏桃桃及时用团扇按住他的嘴,“去年你送的‘会叫的蟋蟀罐’吓得姐姐半夜没睡,今年可别再闹幺蛾子!”
箫妄言挑眉,折扇“哗”
地展开遮住半张脸:“今年绝对正经!
是扬州运来的酥酪方子!”
他忽然从袖中掏出张油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我特意求谢大学士写的,保证正宗!”
林姝玥忍笑接过,瞥见“谢大学士”
三字写得力透纸背,分明是谢砚辞的笔迹。
想起那位太子伴读如今还躲在西厢房,每日被箫妄言拉着去逛花鸟市场,不由得摇头轻笑。
巳时三刻,谢砚辞顶着烈日晃进正厅,手里抱着个巨大的食盒:“姝玥,这是母亲托人捎来的扬州蜜糕,还有......”
他忽然压低了声音,“砚舟小时候穿的肚兜,说是给未来的小侄子小侄女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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