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死尸电梯7
小时候。
鹿栀听的最多的话。
“你这个死丫头，怎么这么麻烦。”
女人一巴掌扇在小鹿栀脸上，“谁让你尿裤子的，你知道我每天干活有多辛苦吗？”
小鹿栀低着头不说话。
她不懂自己的妈妈为什么这么讨厌自己。
女人恨不得把鹿栀举起来在地上砸死，“滚！
滚去外面站着！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邪门东西！”
三岁的鹿栀穿着湿答答的裤子站在门口。
腿根被尿液浸泡，痛的要命，可身后的大门紧紧关着，她没有办法。
鹿栀站了很久，后来被人发现的时候大腿已经泡烂了。
村子西口田里的禾苗被人拔了。
女人走过去对着鹿栀就是一巴掌。
“鹿栀，你不要成为别人的麻烦信行不行，知道吗，你就是个废物还天天惹祸，为什么天天惹祸？为什么？！”
鹿栀说：“不是我干的。”
“那还能是谁干的？”
女人又是一巴掌，“你现在还敢犟嘴！”
鹿栀看着躲在邻居家身后的男孩，闭上了嘴巴。
她忘记了。
她没有妈妈。
没有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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