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是非

推荐阅读:神印王座II皓月当空深空彼岸明克街13号弃宇宙最强战神花娇绝色总裁的贴身兵王韩娱之临时工女神的超能守卫无敌悍民

一秒记住【笔趣阁 www.bqg10.cc】,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春日百花盛放。

    面前的蔷薇花开得极好。

    苏酥仔细打量着,做精油对原材料的要求比较高。

    这一片很多,蔷薇错落地开着花,嫩嫩的枝丫和花朵在春日中,别有一番趣味。

    小山坡上竹影绿树,春暖风轻,这满岸的蔷薇,让人心情都跟着好上许多。

    苏酥哼着歌,她脚步轻快地开始摘蔷薇花朵。

    先摘一篮子,回去试试。

    做精油是有些欠缺,但是做花露是尽够了。

    她摘了一篮子的花,想着也拿回去叫陆执看看,便折了几支,打算拿回去插花瓶。

    刚一转身,就见后面立了个女人,怀里抱着个奶娃娃,正好奇地看着她,见她望过来就笑着问:“你是陆执家的吗?”

    苏酥闻言,连忙道:“我是,你叫我苏酥就好。”

    “苏酥?”抱娃的女人一叠声的夸:“你不光长得好看,名字也好听,我看你摘了这么多蔷薇花,是想做什么呀?”她好奇地问。

    “摘一点回去做花露或者花酱,我看书看到的,就想着试试。”苏酥笑着道。

    两人便一边往家属院去,一边闲闲地聊着天。

    苏酥这才知道,原来她碰到的这个女人是三团的团长老婆,前年结的婚,现在孩子三个月,她一个人带着,今天是带着孩子出来晒太阳,晃晃悠悠地就碰上了。

    “那我先回去了,你家孩子真可爱。”她笑着夸。

    两人分开后,苏酥就回去了。

    刚一回去,就见陆执正在挑水,穿着的衬衣挽着袖子,露着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握着扁担的手掌骨节分明。

    看着院中的大缸已经挑满水了,而男人更是满头大汗。

    见她提着小篮子回来,就不由自主地凑过来。

    苏酥瞪了他一眼。

    陆执有些茫然,隐隐还有点委屈,他抿着嘴,她先前还很黏他的。

    “去洗洗。”苏酥提醒。

    保持良好的卫生习惯是很有必要的。

    苏酥想,男人已经很爱卫生,早起和睡前都会洗澡。

    但他回来后就闲不住,家里所有的脏活累活,都是他无声地给做完了,难免会大汗淋漓。

    她不介意他出汗,甚至觉得他肌肉鼓胀,小麦色的皮肤上沁满汗水挺有男人味道。

    但是得离她远远的,她看看就好了。

    想要靠近她,还是得收拾清爽了。

    她拿出一个大的塑料盆,舀了几瓢水在盆里,开始洗自己的花。

    陆执进浴室冲了冲,又换上干净衣裳,顺手把自己穿脏的衣裳揉了,晾在晾衣绳上,又过来帮苏酥浣花。

    “弄这个做什么?”他好奇地问。

    “之前不是说包山头做精油吗?我先试试有没有手生。”苏酥想,她前世真没为钱操过心,但今时不同往日,她得早早的打算起来。

    陆执闻言,低声道:“赚钱的事我来操心就好了。”

    苏酥摸摸他带着水珠的发茬,好奇地看着他泛青的胡茬,笑眯眯道:“昨天才刮过胡子,怎么今天就长出来了?”

    陆执摸摸下巴,沉默片刻,起身道:“那我去刮。”

    “不用,你这还怪有男人味,我喜欢。”苏酥笑着夸。

    两人用笊篱把蔷薇花都捞出来,用清水又冲了冲,这才摆在一旁的簸箕里。

    等收拾好,陆执这才说,他去问过了,现在都是荒山,没有人包,这山上没有什么产出。

    “师里说了,这荒山没有人包,你要是想种地,包点良田比包山头强。”

    陆执把打听来的消息说了。

    苏酥沉吟,包个小山头还是比较舒服的,主要是便宜,除了花期也荒得起。

    “就咱前头那个小山头,上面有很多野蔷薇花,我就要那里,你去问问多少钱,我租它个一百年。”

    她小手一挥,特别大气道。

    陆执:?

    一百年,她还挺敢说。

    “成,我先去交涉,看最后啥结果。”陆执回去,拿了一包烟,往裤兜里一装,扭头就走了。

    苏酥:“哎。”

    他走得真快。

    这男人行动力还怪好。

    苏酥这么想着,不由得摇头失笑。

    坐在床上,盘腿开始冥想,她抓紧一切能够修炼的时间开始修炼。

    等到时候包来了,那山上的一大片蔷薇,够她做出些花露了。

    她要在山上做一个聚灵阵,这样蔷薇会开得更好,并且有益于这一片。

    还没等陆执回来,就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她凝神一听,就知道是陆笙回来了。

    她心中略有猜测,觉得不大对,因为没有听说她陆笙夫人的信息。

    在儿子结婚这么重大的场合不出现,大家也很有默契的没问。

    谁知——

    “苏酥呀,出来见见你妈。”陆笙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苏酥闻言,起身往外走,撩开帘子一看,就对上一双锐利的眼睛。

    “苏酥吗?”女人一袭宽袖旗袍,头发烫着卷,在耳后挽成利落的发髻。望着她的眼神满是审视和打量。

    “伯母,你好。”苏酥客气地打招呼。

    改口费还没给,不能改口。

    女子顿了顿,跟着陆笙一道走到客厅坐下,挑剔地看着周围的环境,蹙着细细的眉尖:“我好悬得了一日假期,能够从研究所出来,想着阿执结婚我没见到,就自来看看你。”

    苏酥能感觉到她对于面前的女子而言,是这被挑剔的环境的一部分。

    她轻笑。

    “陆执出门办事去了,估计晌午就回来了。”

    一旁的陆笙松了口气,生怕小姑娘性子急,对她的态度不满,两人闹起来,最后为难的还是陆执。

    他却不知,赵春蔓确实对苏酥不满。

    她这根本不是休假的时间。

    研究所里也不肯批她的假,可是她那可怜的小儿子去了电报,说自己的心上人嫁给他的小叔了。

    简直荒唐。

    她今天就是来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狐媚子,才能勾得她们家两个男人不安生。

    结果面前的小姑娘浑身都是书香气息,看着教养极好,像是春日枝头一株带露的蔷薇,清艳逼人,我见犹怜。

    赵春蔓依旧冷凝,半晌才在陆笙的示意下,低声道:“你既然跟陆执结婚了,就跟他好好过日子。”

    说着推过来一个礼盒,声音冷漠:“这是传给儿媳妇的小玩意儿,你看看喜不喜欢。”

    苏酥抬眸,看向一旁的陆笙,见他点点头,这才伸手拿过。

    她一接触到礼盒,便是一顿。

    她感受到灵气。

    对方送她的是好东西。

    打开礼盒后,就见一个羊脂白玉的镯子正在其中。

    见她打开,赵春蔓低声解释:“这是他们老陆家祖传的玉镯,说是传了数百年,你可得好生保管。”

    苏酥感受着里面的灵气,知道她所说不假,面上的表情顿时和缓许多。

    见对方眼下尽是青黑,便起身去内室,拿之前包喜糖的红纸给她画了个小型聚灵阵,又叠成漂亮的形状,这才拿出来递给她,笑着道:“我身无长物,就叠的小东西还算精巧,你收着,若是想我和陆执,便拿出来看看。”

    送了她带灵气的好玉,她就送别人一个小型聚灵阵,主打一个有因果当时了结。

    听她这么说,赵春蔓接过小小的红纸,有些迟疑,到底没说什么。

    苏酥正要起身去给几人倒茶喝,又听见门响了,就见陆执高大颀长的身影进来了。

    见了赵春蔓,他沉默片刻,这才低声唤:“妈。”

    几人重新坐定,苏酥要接着倒水,被陆执接过来,沉默的给每人倒了水。

    赵春蔓张嘴,想说点什么,却有些无言。

    她和这个儿子很亲,堪称相依为命。

    陆执是她的小儿子,年岁极小就送去给别人养,养得他性子寡淡,太过沉默内敛。

    虽然不如陆书生得精致,嘴巴甜会哄人。

    但她和陆执相依为命那些年,早已经习惯了把他捧在心尖尖上。

    这次也是陆书说小叔叔抢了他心上人,她不怪自己儿子,就想着是女孩不好,是她狐媚子,才让家宅不宁。

    但是见了人,她就知道,她孙子是单相思了。

    “伯母来了以后,送我这么精致漂亮的手镯,色泽温润内敛,真好看。”苏酥笑眯眯道。

    陆执定睛一看,心下有些复杂,他点点头:“谢谢妈。”

    几人一时无话。

    苏酥知道这是来挑她刺的,自然不肯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再者自古婆媳难处,她就不打算处,见面的时候客客气气就行。

    赵春蔓打量着小院中,见摆着蔷薇花,便难免问:“这是做什么?”

    “陆执马上要去上班,我就想着我闲着也不是事,就自己找点活计做,想先试试做花露,这个目前在市场上比较空白,要是能做成,也算不错。”苏酥笑着道。

    “花露?”赵春蔓皱眉,是她平日里没听过的东西。

    苏酥就笑:“红楼梦中,就有‘木樨清露、蔷薇清露、玫瑰清露’等,这东西在古时也多有记载,可做药物,可做饮品,我却知道,还能做护肤品,现在是珍珠霜好卖,但这是冬天使的,到了春夏难免油腻,若是用各种清露,又能养肤保湿,使用的感觉又好,我想先试试。”

    赵春蔓看着她侃侃而谈,心里却觉得,她定然是做不成的。

    她嘴里没说,面上却带出来些。

    “我们研究院的事忙,我可能会待上几天就走。”

    苏酥:“哦。”

    她寻思,这里也不是她和陆执的家,对方爱怎么住就怎么住,但是她已经开始盘算,到时候搬新家去,这空间更加紧凑,能不能单独给二楼加楼梯。

    陆执他妈,不大好相与。她目光审视地看了一眼陆执,若他是个孝心外包的男人,那她就要重新考虑这段关系了。

    她只想要一个腰好的男人,并不是沾染一堆烦心事。

    陆执见她面前的水只有半杯,便给她又续上了。

    “你问的事已经成了,团里说行,那个山头三百块钱一年,先签五十年合同,合同到期后,你有优先续约权。”

    苏酥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这么好!”三百块,那她的彩礼还剩下七百,够雇人做改造了。

    陆执点头。

    这是团里说,难得有人想干活,就算是包荒山,也是一个很好的开始。所以先便宜出。

    苏酥点头,她兴奋道:“明天就可以雇人去做事了。”

    她打算等下午就出个设计方案,东西她是不愁卖的,就算最基本的做成香皂这种日用品,她也相信聚灵阵出品,肯定是数一数二。

    陆执轻轻嗯了一声。

    一旁端坐着的赵春蔓看着陆笙,脸色中的嫌弃遮不住,再看向陆执时,面色柔和许多。

    “你中午想吃什么,妈给你做,好多年没给你做过吃食了。”她笑眯眯道。

    陆执看向一旁的苏酥,笑着问:“你要吃麻辣兔还是麻辣鸡?”

    苏酥歪头:“鸡。”

    她养在苏家的兔子也不知道咋样了。

    “我们去喊苏辞过来,也认认人,免得迎面不相识就外道了。”苏酥笑着道。

    苏酥说着就起身。

    刚才陆执率先询问她意见的时候,他妈妈的脸上真难看。

    陆执点头,带着她一起出去了。

    两人溜溜达达地在小路上走着,路两边开满了野花,苏酥一边走,一边采,等攒了一小把,就递给陆执,轻笑着道:“拿着。”

    陆执顺势接过,等到了路口,再往前就是苏酥不可以去的地方,她就在路口等着。

    没一会儿功夫,两个男人就从营地里出来。

    一起又往回走,陆执想了想,低声道:“我妈性子执拗,你若为难你,你就当没听到,回来打我就行。”

    苏辞:?

    啥。

    苏酥回眸,听见他这么说,心里舒服了点,要是陆执说他妈不容易,让她让着,那她会直接翻脸。

    什么破男人,值当她委屈自己。

    “嗯,我尽量。”她说。

    苏辞:?

    啥。

    等进了院子,就见赵春蔓还坐着在喝茶,她没有咄咄逼人的时候,就很有书卷气,看着很是赏心悦目。

    见了苏酥回来,面色就有些不大好。

    特别是陆执去做饭,而她在打下手,更是扎她的眼睛。

    “我们日子过得再艰难,也没让陆执动过手,你是他的女人,该心疼他才是,怎么叫他忙累?”赵春蔓非常不满,她原就心疼这个儿子,看他干活,更是心疼坏了。

    苏辞怒目看向陆执,就算他是上司,但现在在家里,还是他妹夫,若是对他妹妹不好,他拼了也要为他妹讨个公道的。

    苏酥正在择小香葱,还没来得及回,就听陆执道:“妈,我是他男人我乐意,你先前可是说了,谁挑事谁就是搅家精。”

    苏酥还没来得及生气,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赵春蔓气得死死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一旁的陆笙瞥了她一眼,低声道:“孩子们爱咋就咋,你要是看不惯,可以分家,可以回研究所。”

    他喜欢苏酥这个女孩。

    以前温柔甜美,他还担心她性子软受欺负,现在嘴巴厉害,人也厉害,倒是正好。

    自家孩子,欺负别人行。

    赵春蔓看着苏酥,她也不是不喜欢她,倒是做父母的,都想让自家孩子过好点,能多被照顾些,而不是照顾人的那个,因为家务活都是些看不见的活,实在是累。

    “咋了你心疼你儿子,他皮糙肉厚的,有啥可心疼的,再说了,人家小两口的事你少管。”陆笙跟着气冲冲的赵春蔓走了出去,苦口婆心地劝。

    “我就想知道,不是跟陆书说亲吗?怎么跟陆执结婚了?她有没有从中间……”赵春蔓心里梗得慌。

    陆笙一听,就知道是陆书从其中作梗,他就认真说,是陆执和苏辞一起先去苏家的,他和陆书晚第二天到的,可能女孩子更喜欢绿军装的男人,再说他小儿子年纪不小了,好不容易有女孩子选,他又不拒绝,那就是喜欢。

    平常有人想亲近他,他跟个煞神一样,抬脚就走,从不知怜香惜玉。

    再说了男婚女嫁,各凭本事,就算陆书这个小孙子先认识的姑娘,也不能包办婚姻,架不住人家小两口互相看对眼了,愿意在一起。

    “合着陆书单相思啊?那他啥爱不爱的,脑子有病?”赵春蔓心里憋着一股火。

    苏辞点头,他刚听见赵春蔓这样说的时候,快气死了,他妹妹在中间最无辜,明明是男人的错,凭什么要在他妹妹身上找原因,若不是陆爷爷介绍的及时,他真的要翻脸了。

    听见说陆书脑子有病,他很想点头到底做客呢,惦记着给彼此留颜面,这才虚虚的客气道:“陆书还年轻,遇见的姑娘少,碰见个优秀的,难免念念不忘。”

    托苏酥的福,他现在升辈分了。

    赵春蔓无言以对,她和陆笙在一起,初始也是浓情蜜意。只是后来,他是教授,她是研究员,做大学教授很是清闲,再加上男人习性,难免会沾花惹草,令人心情不愉快,后来情分慢慢就淡了。

    人到中年万事休,什么爱不爱的,都不如踏实过日子要紧。

    她说着,压了压火气,陆笙说的对,陆执说个媳妇儿不容易,他虽然长得好看,又位高权重,奈何他性子直,又不爱说话,根本不会哄女孩子开心,她一度以为会砸手里。

    实在老大难。

    不能把孩子的姻缘给作没了。

    “是啊,我们做长辈的,可不得多包容些。”她说。

    陆笙见她想开了,顿时松口气。

    别去找苏酥麻烦就行,要是小姑娘跑了,他那儿子怕是得发疯,整天看的跟眼珠子一样,都要得斜眼病了,有苏酥在的场合,他鲜少能抬头看别人一眼。

    等两人再回来,苏酥正坐在灶前烧火。

    她托腮。

    望着灶膛里的木柴,突然觉得很有意思,当年的清冷仙子,谁能想到有来烧火的这一天。

    “火候咋样?”

    “挺好。”

    两人聊了几句,陆执要炒菜的时候,就低声道:“你出去,省的油溅你身上。”

    苏酥果断出去了。

    刚一踏出厨房门,就对上了赵春蔓的眼神,看得出来,对方很有话说。

    “你,好歹帮着点。”赵春蔓忍了又忍,没忍住。

    苏酥懒洋洋道:“嗯嗯,我知道了。”

    然后坐到梨花树下喝水去了。

    赵春蔓追了过来。

    “你不能这样,小两口过日子,要互相体谅,你看陆执在忙着,你自己在这坐着,不像话。”

    “哦,我不来的时候,他不吃饭了?你家不吃饭了?平常你看不见他辛苦,我来了就能看见了?咋了爱子之心外包啊?”苏酥冷了脸。

    赵春蔓就没受过这委屈,在早些年,她在家里也是数一不二的存在,后来陆笙下放,她是过了几年寄人篱下的苦日子,但没人会呛他。

    这个家,她是金字塔尖的人物。

    但是现在,所有人都让她退步,要包容小辈,她做长辈的说一句,就被呛了回来。

    “你,你!怎么说话呢!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来横!”赵春蔓面色铁青。

    苏酥丝毫不惧,她环顾周围,漫不经心道:“我自觉没问题,陆执也没问题,你若是觉得自己也没问题,那肯定是家里风水不好,或者祖坟风水不好,你看是扒房子还是扒祖坟?”

    正赶过来要给苏酥做主的陆笙:?

    战斗力有点强啊,这姑娘。

    赵春蔓捂着胸口指着满脸无辜的苏酥,看着她手腕上的羊脂白玉,半晌才缓过来:“我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姑娘,我不与你一个农村人计较,你还是多读些书,别在这说些什么破四旧的东西,封建思想要不得。”

    苏酥小手一摊,笑眯眯道:“不在意那就拆墙扒坟呗,总有你错眼看不见那天。”

    赵春蔓还要再说,就见陆执寒着脸出来,牵着苏酥的手就往室内去。

    他放下手中的锅铲,闷声闷气道:“你打我吧,我说过她欺负你,你就打我。”

    苏酥噗嗤一声笑了,见院子里的夫妻俩在说话,就踮起脚尖捏了捏陆执的脸,摩挲着他粗短的发茬,委屈地垂眸:“你妈妈对我好凶,我好害怕。但是为陆执受点委屈不要紧,我就是心疼你,只有不在意对方,才会肆无忌惮的骂对方喜欢的人吧,还是陆执你……不喜欢我?”

    她眨眨眼睛,眸中便沁出一丝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