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红馆一姐 > 第一卷 被命运厌恶的女孩儿_2.被人卖了

第一卷 被命运厌恶的女孩儿_2.被人卖了

推荐阅读:神印王座II皓月当空深空彼岸明克街13号弃宇宙最强战神花娇绝色总裁的贴身兵王韩娱之临时工女神的超能守卫无敌悍民

一秒记住【笔趣阁 www.bqg10.cc】,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2

    火车票是去东城的,这里有个外号叫做夜都。 据说母亲就是从那里回到故乡,又从故乡逃回去的。

    我上了车,离开家之后我居然感觉很轻松,父亲对于我来说是世界上最可怕的野兽,而母亲则是梦中的仙女。

    我怀着憧憬到了东城,揣着姐姐给我的巨款却不知道该怎么找母亲。一个十岁的农村女娃,根本就不知道一座城市可以大到什么地步,我在车站附近徘徊,第二天的时候一个黄色头发的大哥哥来到我的身边,问我说:“小朋友,你的家人呢?”

    我摇了摇头,他又问了我几次,我这才把那张纸条给他看。

    大哥哥笑着说他知道地点,让我跟他走,我当时真的很高兴,以为要见到妈妈了,兴高采烈地跟着大哥哥上了他的摩托车。

    车在城市中来回穿行,大哥哥最后停了下来,拉着我上了楼,我在这个房间里没有看到妈妈,却看到了另外两个中年男人与一个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过来拉住了我的手,把我放在椅子上,用手捏住了我的脸,不停地看着,那个神色就好像是父亲看姐姐,又好像是一个农夫看牲口。

    而那个大哥哥开始跟别人讨价还价,他想要两千,但人家说我是女孩儿还这么大了,只给五百,最后大哥哥拿着八百块钱走了。

    把我留给了屋里的三个人。

    三个人围了上来,脸上有黑痣的男人不怀好意地看了看我,对中年妇女说给牲口洗一个澡,卖相好点。

    一直到我被拉进洗澡间我才明白,那个牲口指的是我。

    冰冷的水一盆盆地浇在我的身上,中年妇女很不耐烦,似乎我是她不该做的那份工作。

    出来的时候,黑痣男人说:“呦,还挺漂亮的,美人胚子。”

    另一个光头男人说:“不大不小的,两边都不好卖,赔钱货。”

    黑痣男人说:“总有买的,不行就养两年,再长几年肯定能卖上好价。”

    我这个时候已经感觉到这里绝对没有我的妈妈,可我还是天真地举起了手中的纸条,对中年妇女说:“请问,我的妈妈在哪里?帮我找到她好么?就说星轩来看她了。”

    中年妇女一把抓住纸条,然后撕了个粉碎。

    我愣了一下,压抑的感情涌了出来,嚎啕大哭。

    秃头男人上来给了我一个耳光,又给了我一脚,对我吼道:“再哭老子打死你。”

    我仿佛看到了另一个父亲,我坐在冰冷的地上,不敢再哭了。

    黑痣男人走过来,拉起了我,笑着对我说:“我看到那个地址了,放心,我会帮你找妈妈的。”

    我的心头一暖,感激地点了点头。

    他们给了我一个馒头,之后说怕我跑了,给我手脚捆在了一起,然后扔在了一个破床上,还用破抹布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在床上蜷缩着,脑袋里面幻想着可以找到妈妈,然后幸福在一起的故事。

    慢慢地,幻想变成了梦境,我睡了过去。

    黑暗中,我猛然惊醒,不知道是谁的手正在我的衣服里乱摸。

    我支吾了几声,听到耳边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说:“你听我的话,我给你找妈妈。”

    是那个黑痣男人。

    他的手粗糙冰冷,好像是一把锉刀在挫着我细小的皮肤,我很害怕,非常的害怕,这种害怕让我颤抖不已,这种颤抖又似乎让男人兴致勃勃。他的手上下乱摸,却因为我的脚给结结实实地捆着,无法进一步伸进我的腿根。

    他对我说:“你听话,我给你松开,你现在捆着呢,我不舒服。我把你的嘴也给松开,一会儿你叫几声爸爸。”

    爸爸,就是那个畜生?

    黑痣男人手忙脚乱地给我松开,又小心翼翼地把我嘴里的破布拿开,之后立刻捂上了我的嘴,在我的耳边咬牙切齿地说:“你要是敢喊,今天我就打死你。”

    我点了点头,黑痣男人松开了手,开始在我的身上乱摸一气,然后脱了自己的睡裤,便往床上爬。

    似乎是女孩儿的本能,我在他上床的一瞬间,在他的身侧滚到了地上,然后跑到了门口,发出了一声尖叫!

    外面的灯亮了,中年妇女穿着睡衣在一个卧室里跑了出来,而秃头男人在另一个卧室也走了出来。

    我转过头,看到黑痣男人正在七手八脚地穿着自己的睡裤,中年妇女看到了这个场景,上来给了我一个耳光,将我扇倒在地。

    这是我的错么?似乎是我的错。

    似乎所有跟男人有关的错事,最后都是女人的错。

    这是我生命最初,老天爷给我的一个名言警句。

    而这个耳光跟这个警句,我铭记一生。

    黑痣男人穿好了衣服,走出来之后到我的身边,伸出了手,我不知道他是想要打我还是拉我起来,我趴在地上,不敢乱动。

    那个女人冲过来,她想要像给我耳光一样给黑痣男人一个耳光,却反倒让黑痣男人推到在地。

    秃头男人扶起了女人,中年妇女爆发了一阵狂骂,而黑痣男人也不甘示弱,两个人对骂起来。

    我在冰冷的地上听着,我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多污秽的词,我的父亲,也就是那个老实人,虽然也喜欢骂人,可言语匮乏,来来回回也就那么几句。

    而在这顿叫骂中,我大概明白了三个人的关系。

    黑痣男人跟中年妇女是夫妻,中年妇女骂黑痣男人不是人,可不是因为他想要碰我,是因为他当面都敢偷人。不过黑痣男人似乎并不理亏,他随即把矛头转移到了秃头身上,说中年妇女跟秃头男人有一腿,他早就知道。现在是乌鸦站在猪身上,谁也别说谁。

    说完黑痣男人还要拉我起来,听他的话,今天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我,甚至可能要当着中年妇女的面把我给……办了。

    我年龄虽然还小,却也知道那些话的意思,农村里面骂人的话都粗糙得很,三岁的娃娃就会骂人,而且也知道骂人的那些个话都代表着什么意思。

    我不敢起来,冰冷的地跟黑暗的夜也比不上我此时此刻的心。

    一个小女孩儿在这样的环境中,我真的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用惊恐,蜷缩,只能好像是一条死狗一样让黑痣男人拖着来保护自己。

    黑痣男人在地上拖着我往卧室走去,中年妇女真的疯了,跑到厨房拿出了菜刀,想要砍的可不是黑痣男人。

    而是我。

    似乎所有的错都是因为我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