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部分(第4页)
当着中贵人,竟然如此失礼!
还不过来,给常侍赔罪!”
氿源满腹委屈,想要开腔,看氿慈眸若寒冰,心头一惊,“小娘子平素温顺,怎么今日动怒,眼神这般骇人!”
他唯恐放走了汐月,不肯挪动身子,氿慈皱眉道,“莫非要我请你,你才肯罢手?”
氿源权衡片刻,终于松开了手,“小的不敢!”
冷岭一旁打圆场道,“渟妃言重了!”
氿慈不动声色上前一步,“府中之人不懂规矩,还请中贵人海涵!”
氿慈身形恰好拦在氿源和汐月之间,汐月得此空暇,真如干涸的鱼儿放归大海,拔腿便跑,直奔出将军府外数丈,兀自心惊肉跳,失魂落魄。
她恢复身形,察看伤势,发现自己左肩被戳出五个小洞,鲜血汩汩冒出。
刚才仓惶逃命,尚不觉得,此刻疼痛难挡,左臂已然抬不起来。
汐月拿右手按住肩头,胡乱包扎两下,咬牙逃回了书院。
躺在床上,汐月疼得额头冒汗,只欲晕去,心下懊悔不迭。
麓淩曾告诫说,“月儿,你身藏的宝物遁形衣异常珍贵,皇帝已搜寻多年,你定要掩藏行迹,切忌被人知晓遁形衣的秘密,否则,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至于宝物的由来,麓淩从未提及。
汐月平时隐身玩闹,只是洋洋自得,却从未经历过凶险,此刻回忆,尚有些后怕。
暗想,“淩哥哥平日叮嘱,我只当危言耸听,今日若真被抓获,还不知如何了局?”
转念又想,“莫非她是存心——放我一马?”
思绪纷乱,“她恨不得我出事,哪有这般好心?”
忆起麓淩多日不见,忽又伤春悲秋,“他这般不理不睬,我纵被人抓住,他也不会在意。
这样说来,还不如被抓住的好!”
只恨不得多受些苦楚,等他来怜惜自己。
汐月这边自轻自贱,氿慈那边回转王府,坐在梳妆台前,只是发呆。
麓淩下朝回转,看娘子又对着水镜出神,笑着打趣,“红颜霓裳,缘何日日对镜惆怅?”
上前揽住她香肩,又望一眼左右,漫不经心道,“你身边侍女,好似面生的很。”
氿慈对镜取下簪花,随口回道,“妾从氿府带来的旧婢,多不习惯这里,吵嚷着要回去,我便遣了她们,吩咐廖淞重新挑些使唤,”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停,转头望向麓淩,“看郎君公务繁忙,妾身谮越,尚未请大王示下。”
麓淩冁然一笑,“你是王府娘子,想用什么侍婢,只管顺你的心意就好。”
氿慈点头,“如此多谢郎君。”
吩咐众人退下。
娘子眉眼含忧,落在麓淩眼中,他轻轻抚摸氿慈的肩头,“涣将军伤势可好些了?”
氿慈叹口气,摇头道,“还是昏迷不醒。”
她似乎想起什么,抬眼凝注夫君,“涣哥哥今晨,倒是醒了片刻,只说了两句话,又晕过去了。”
娘子说话的表情有些古怪,麓淩心中一动,却也不接口,等了片刻,氿慈终于按捺不住,“郎君可知,涣哥哥说了什么?”
麓淩越发警觉,面上却不动声色,“可是什么要紧的话么?”
氿慈无声的笑了一笑,“那倒不是。”
麓淩似不在意,只拿手抚摸她的眉眼,柔声问道,“慈儿面色,怎么这般苍白?”
麓淩东拉西扯,氿慈知他不愿深谈,笑了一笑,“今日还有件怪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