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穿长裙的古梅(第3页)
除了脸上三道被荆棘刮伤的血痕,她和照片中的女人长得一模一样。
我试着低声安慰她。
她却好像被自己倒霉的遭遇伤透了,愣愣地看着还在发痛的手掌喘着粗气,冷漠地拒绝了我的好意。
这太平常了,她低头说,看都没看我一眼。
“看上去,除了这身散发着水波一样荡漾的夜色长裙,他们什么都没给你留下。”
“还有一股脑儿的泥土味道。”
“如果猜的没错,你应该丢了一支迪奥哑光口红,一支比鹅毛还长的美容刷,一小串铜制钥匙,一个用来记录日子的草纸本。”
“我猜你要不是个迷路的疯子,要不就是他们的同伙。”
她用一种比咸鱼还干燥的口气和我说话。
听得出来,她或许对男人还有点怀恨在心。
她曾是毛瑟最亲密的舞伴,三四个月前还踩着琉璃灯光出席各种舞会,将香槟倒进毛瑟雪白的衬衣怀里,趁机抚摸对方热气腾腾的身体。
她曾经有勇气向所有的男伴宣示,她的美丽只属于毛瑟。
然而现在,即使在“水门”
这种乌七八糟的下流场所,却没有人将她放在眼里。
没有任何人再待她那样温柔了。
她用手支着地面,扭过身子坐在地上,没好气地拍了拍长裙上的泥土。
“水门”
的灯光还亮着,地毯红扑扑的,用一种虚假的尊荣送别黑夜。
我丢给她一卷钱,足够她打车回家的钱,迈着轻快的步子朝前走去。
我大概走了五分钟的距离。
“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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