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不请自来偶做客(第2页)
回过一次头,但草地柔软,海风凉爽,一瘸一拐的步子像远处传来的一长一短的汽笛声。
驶入航道的船都是为了靠岸而行驶,他也只是其中的一艘。
我离开香港,新哥坐第二天凌晨开始数的第一班飞机来到深圳。
我们没有着急会面,也没有通过电话。
他需要设法适应深圳的气候,人脉,还有歇业将近三个月的彩票和赛马场,他腾不出任何一只手来和我喝上一杯。
自从我从香港回来之后,不管是私人侦探,还是那些紧盯我不放的警察,就很少出现在街头,他们轻而易举地将我忘了。
我难得清闲,喝闷酒,倒头大睡,看新闻,要不就是闷在厕所里看《爱的艺术》。
用新哥的话说,如果我哪天改行当起了袖手旁观的律师,总有一天会变得和毛瑟一样平易近人,而且脸上一定会时常挂着从冷冻室里刚拉出来的难得一见的深情。
没过几天,李国华的电话打进宾馆,让我不得不从睡梦中醒来。
他的语气很是温和,就像在向刚刚回应爱情的女人倾述一场令他犹豫半生的相思之情。
我除了极力要求他讲话的声音提高一个分贝之外,并没有多说什么。
我们约好在午夜时分见面。
叶苏儿的父母不在家中。
家里没有养狗,也没有养猫,沙发上整整齐齐,黑白条纹的坐垫就在我左手边一字排开。
右侧的墙壁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相框,都是她童年时期的照片,鼻子塌塌的,不像现在这么挺拔。
其中排在最后的一张照片,她额前留着长长的刘海,眼睛神采奕奕地盯着镜头,父母亲一高一低地站在她的两旁,她的两只小手认真地牵着他们。
背后的天空像宝石一样湛蓝,花团锦簇的圆弧拱门和几只高高耸立的罗马柱让他们看起来像置身于一个万难被遗忘的温暖夏日。
然而,这只是一个室内的布景而已,摄影师粗心地将一只挂在屋顶的镭射灯头露在镜头里最中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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