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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传来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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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伙子,你先等一下!”金链男的脚步被一道憨厚的声音打断。

    地面收拾好后,小强蹲在地面仰视着金链男,憨笑道:“小伙子,老板娘拿错陷是她不对,但你把这些蒸笼推翻,还把包子全部踩烂,你就更不对了,你得做出赔偿,是吧!”

    “呵,你TM谁啊?老子乐意,关你鸟事!”金链男俯视着地上壮实的汉子,满脸不屑地嚷道。

    小强迅速站起身,用自己近2米的身躯俯视着金莲男,反手摸着后脑勺笑道:“嘿嘿,你刚说什么啊?我没听清楚嘢!”

    这一次,小强的笑声中竟透露出些许寒意,让得周围那些食客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打量着眼前这位虎背熊腰的汉子,金链男那只践踏包子的脚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说话的语调下意识放低了几分:“你想干嘛?别多管闲事啊!我头上有人!”

    “我也不能干嘛,”小强摊开双手,做出一个无奈的动作,随即话锋一转,“但这些包子,你---还是赔偿一下吧!”

    “哼,想都别想!”金链男抛下一句狠话,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哎,算,算了吧!”老板娘低头劝了一句,她的语调很轻,充斥着深深的无奈。

    可让金链男出乎意料的是,他刚踏出小餐馆门口就发现自己走不动了,更确切地说是被人掐着后颈给提了起来。

    “你,你想干嘛?”金链男努力扭动着脖子,满脸惊恐地看着身后的小强,他知道小强人高马大,但却不知道小强有如此大的力气,竟能把自己这180斤的身体硬生生给提了起来。

    “嘿嘿,今天不赔钱,你就别想走!”小强鼓着腮帮子,故意装出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金链男这下没辙了,他通过小强的神态和说话的语气,推断出小强是个憨厚的人,但决不敢去推断小强还会有一双憨厚的拳头。

    被人提着悬在半空脚不着地,金链男也不敢有所怠慢,只得老老实实从裤兜里摸索出一张百元大钞,怯弱地递给小强。

    小强仔细地看着这章百元大钞,松开提着金链男的大手。

    这金链男“噗”得一声摔在地上四脚朝天,狼狈地爬起来后,头也不回就直往外窜,转眼就消失在人群中。

    “谢谢!谢谢!”老板娘接过小强送来的百元大钞,心里十分感动,在小强坐回座位时,又笑着补充了一句,“你们今天的早餐,就当我请客了,随便吃,随便吃哈。”

    “老板娘,那给我来一份炒米粉,谢谢!”萧晨无奈,还是得给自己的胃一个交代,再说坐在这个简陋的小餐馆里,闻着里面早餐的浓香,难免有些嘴馋。

    “小强,行啊你!”萧晨投给小强一个赞许的目光,并把一笼包子推在小强面前,他现在也算明白小强为什么是个吃货了,虎背熊腰的身板加上一身惊人的力气,这是成为一个吃货的首要条件啊。

    等人,是一种考验;等吃,则是一种煎熬,也不知道这盘炒米粉要多久才能出锅。闲暇之余,萧晨从贴身口袋里拿出那张镀金的名片,随即用苹果手机拨通了名片上的号码。

    “嘟嘟嘟---”盲音一直在响,那头似乎没有要接听的意思。

    就在萧晨要按下“挂机”键的时候,那头忽然接通了,但却又久久没有说话。

    “喂?”这个号码还是萧晨第一次拨,在还没听到那个声音时,他的内心难免有些紧张,“是,是大哥吗?”

    这一声落下,萧晨隐隐听到那头传来一声叹息,而后又陷入一阵沉默。

    萧晨理了理嗓子,对着苹果手机再次说道:“喂,是大哥吗?”

    或许,是萧晨的执着让对方有所感触,那边终于是传来了声音,但却只有一个字:“嗯!”

    这道声音略带着几分沙哑,萧晨感觉有些不对劲,但还是强颜欢笑道:“大哥,这次真是谢谢你,我已经顺利到达江南市了。”

    “嗯,那就好,男儿志在四方,必须多走走,多磨练!”贺天的声音似乎没有夹杂任何情绪,这难免让萧晨起了疑心。

    贺天的声音落下之后,电话两头的人相继沉默下来,萧晨尽管听出了一些疑惑,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一盘热气腾腾的炒米粉被老板娘端上桌,萧晨用筷子不停地在里面翻搅着,硬是一口都没吃下,他的心情非常复杂。

    通话时长已经达到10分钟,虽然无话可说,但电话两头的人都是没有挂断,就如此沉默下去。

    萧晨闭上双睛,压抑着内心的情绪,长舒一口气,对着苹果手机开口说道:“大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

    听到这个问题,那头依旧沉默。半晌后,贺天突然开口了,但从电话里传出来的,却是一道道颤音,有些含糊不清。

    “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萧晨坐不住了,近乎咆哮了一声。

    那头,贺天先是咳嗽了几声,然后又开口说话了,虽依旧是一道道颤音,但比先前要清晰不少,而这次却只有四个字:“小海,死了!”

    萧晨把手机放在耳边,整个人完全愣住了,他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半晌后猛地站了起来,身体颤抖着追问了一句:“大哥,你说什么?小海他,他死了?”

    这一瞬,萧晨的内心翻江倒海,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个无法抹灭的片段。

    第一次见小海,是在斗宝大会结束后,小海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张镀金的名片,和一张崭新的银行卡,恭敬地递给萧晨!

    第二次见小海,是与王语菲回到星云大酒店,小海一路热情地把萧晨和王语菲,送到贺天所在的写字楼就餐。

    第三次见小海,是昨天与小海骑着雅马哈摩托跑车,在马路上狂飙;然后拼死阻挡住大山的追捕,把萧晨几人安全送走。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主动提过自己的名字,但只要有人问起,他就会小声地说:“叫我小海吧!”

    而现在,小海死了!

    一个个片段在脑海中碾压而来,萧晨眼中射出道道寒光,一手猛拍在小木桌上,那盘被筷子搅得支离破碎的炒米粉,“嗙”得一声摔在地上,撒的脚下到处都是。

    王强和王语菲吃包子的动作早就停了下来,萧晨那声暴喝,他们自然是听了进去,对于这个噩耗,他们的心情也都十分沉重。

    昨天还是生龙活虎的人,现在却是天人永隔!

    小强一脸茫然地看着几人,当感受到这片伤感的氛围时,他的脸色也不由得拉了下来。

    “是大山干的?”萧晨握着拳头,连那呼吸都显得有些急促。

    “目前还不能确定,此事还在调查中!”

    “大哥,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顺变,”沉默了少许,萧晨在电话里轻声安慰了几句。

    小海是贺天的心腹,从昨天小海在码头上说的那番话,就知道他跟随了贺天很多年。所以,贺天此刻无疑是最悲痛的。

    手机已经挂断,萧晨双手抱着脑袋把头埋在桌子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便是江湖啊,很多时候,你身在江湖,却是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