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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宋成学得连珠箭 长孙无忌喜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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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成来到长孙晟家里的第二天,长孙晟领着宋成走进一屋,只见墙上挂了十几张弓,对宋成说你挑一个可手的,宋成看到每张弓都是精品,这些弓从左往右,应该是越往右排,弓越硬。宋成从偏右处摘下一张弓,略微一拉,感觉到是三石强弓,和自己现在的弓差不多,觉得有些软了,于是宋成又摘下再靠右的弓,试了一下,是四石强弓,宋成拉满放弦,噌地一声,弦声清晰干净,真是好弓!宋成说道:“这张合适。”

    长孙晟说:“好,送给你了,咱们到练武场去。”

    他们来到屋后的自家的练武场上。长孙晟问道:“你会连珠箭吗?”

    宋成答道:“不会。听父辈们说,连珠箭是一手抽出三支箭,在呼吸之间能全部射出。”

    只见长孙晟一伸手从箭囊中抽出三支箭,连续开弓放箭,没有停顿,每次开弓都动作一致,三支箭依次射出,一气呵成。随后,长孙晟将连珠箭法的完整手法教给了宋成。

    三天后,长孙晟告别家人,去洛阳向皇帝复命去了。

    长孙无忌十四岁,已经通读春秋、史记,开始自学了。长孙无垢七岁,已经跟王先生学习一年了,宋成来了后,就成了长孙无垢的同学,一起听老师讲课。

    宋成学习之余,经常请求王先生读书并讲解,每次都是王先生口干舌燥才作罢。这时,长孙无垢往往坐在一旁文静地旁听。宋成不懂就问,还包括向长孙无垢请教,自然朴实,全无滞碍。宋成经常让长孙无垢教他识字,长孙无垢小孩心性,解答几句后,就拉着宋成玩丢包游戏了。宋成看到长孙无垢平时连玩伴都没有,甚为寂寞,就多陪她玩一会儿。宋成联想到北口寨的小妹乐桂英(乐天的女儿),整天东家串西家逛,哭着喊着要和他们这些大孩子们出寨游玩(当然是被甩了),乐桂英可比长孙

    无垢快乐多了。

    宋成用柳树枝编制成环,戴在长孙无垢的头上,长孙无垢非常喜欢,欢快地找妈妈显摆去了。

    长孙无忌与伙伴们比射箭比输了,嘴上不服,从争吵到动手,打了一架。长孙无忌从外面回来,宋成看到他白净的脸上有些红肿,没有在意。

    此后,长孙无忌经常主动给宋成读书,换取宋成教他射箭。宋成发现长孙无忌胳膊无力,射箭时有许多动作不对,宋成耐心反复示范、纠正,没有显露出任何不耐烦地情绪。宋成经常这样教导北口寨的伙伴,已经习惯了将对自己而言轻而易举的事,反复教给别人了。

    长孙无忌随着和宋成的接触日久,放下了原来的傲慢之心,对宋成钦佩起来。

    一日,长孙无忌带了一个家丁,拉着宋成外出骑马打猎,在路上与城里其它权贵子弟会齐后就出发了,这些人中有叔伯兄弟长孙靠,太守儿子王聪等五六个,每人都带有家丁,在路上宋成就看出来了,这些人和长孙无忌一样都是养尊处优之辈,听着他们之间互相吹牛,也不插嘴。

    长孙无忌对王聪他们说:“在练武场上射靶子不是真功夫,咱们今天在山里打猎一较高低如何。”

    王聪有些诧异,因为王聪知道长孙无忌无论是骑马还是射箭都是这伙人中最差的,所以毫不犹豫地说:“好哇,怎么比?”

    长孙无忌说:“咱们分成二组进山,天黑前回到此地会合,打的猎物多者为胜。败者组改日在酒楼请客。”

    众人齐声赞同,长孙靠与另一个人分到长孙无忌一组,其他人和王聪一组。

    二组分开后,长孙无忌委托宋成全权安排如何打猎。宋成带他们找到了二处地点,让长孙靠和另一个人分别设伏,并告诉他们,尽管放心,我们会到前面将动物赶过来的。宋成带长孙无

    忌继续前行,来到一处高坡之上,宋成对长孙无忌说:“我独自去打猎,待我走远后,你和家丁就在此高声叫喊,惊吓动物。”

    宋成骑马走远后,长孙无忌和家丁一起高声连续叫喊:“打猎喽,打猎喽,…”,然后,拿起石头一通乱扔。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长孙无忌见到宋成骑马回来了,近前发现,有二只野鸡,二只兔子,一头野猪。这么多猎物,令长孙无忌喜出望外。

    宋成带着长孙无忌到一处坡口停下,说道:“王聪他们回来时,会有受惊动物从此通过,我们就在此等待。”

    快到傍晚的时候,果然有几只鹿向他们走来,当鹿走到近前,长孙无忌开弓放箭正中鹿胸,家丁补中一箭,将鹿射死。

    宋成估计自己这一组射的猎物已经足够,就没有再动手。

    晚上会合时,长孙无忌他们组每个人都有收获,王聪他们组仅打中了大小四只猎物。王聪看到长孙无忌指着他射死的大鹿炫耀,心中不服,对长孙无忌说道:“你找高手相助,赢了也不是真本事。”

    宋成插话到:“我听说汉高祖刘邦,文不如萧何,武不如樊哙,但善于御人。还听说,萧何即无运筹帷幄之谋,也无攻城拔寨之功,他却被汉高祖排列在所有功臣的首位。所以说,知人善用是真本事。”

    王聪没想到宋成说的头头是道,哑口无言。长孙无忌挣了脸面,高兴的几天都合不拢嘴。

    光阴似箭,宋成已经在长孙晟家住了三个月,他事先并未如此计划,他知道父母必定非常惦记,他也对伙伴们放心不下,他决定立刻回去看看。宋成跟夫人告别,夫人让他把几本正在读的书都带上,回去后也可以找先生继续学习。

    宋成跟长孙家里所有人告别后,启程回辽西。